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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聽鄱陽湖畔的天籟之音

2019-05-16 14:42來源: 中國環境報編輯:明辛

  “癸丑之三月晦,自寧海出西門。云散日朗,人意山光,俱有喜態。三十里,至梁隍山。”
  這是徐霞客《游天臺山日記》的開頭。想起這個開篇,是因為“中國旅游日”的即將到來。
  此時的我在鄱陽縣的湖光山色中,遠望四周,平疇、水泊與丘陵星羅棋布,不禁讓我遙想起徐霞客出游時與母親分別的故事,遙想起朱元璋和陳友諒的世紀大戰,心中慢慢浮現出《揚州慢》的作者宋代大詞人姜夔在斜陽下的身影。
  鄱陽縣水域面積近950平方公里,有中國第一大淡水湖之稱的鄱陽湖約有313平方公里水域在其范圍內。鄱陽縣境內大小河流225條,總長兩千多公里,大中小型水庫359座,總庫容6.5億立方米,“千湖之城”當之無愧。歷史上,鄱陽湖因鄱陽縣而得名,今日的鄱陽縣,又因鄱陽湖而揚名。
  去年6月鄱陽湖開湖節時,我前往鄱陽湖國家濕地公園,與朋友乘坐游船親近鄱陽湖,充分感受了鄱陽縣的“湖光”。
  今年此時,我又來到鄱陽縣的高家嶺鎮、古縣渡鎮、游城鄉和濱田水庫的交匯處,在青丘滑草場旁看著歡快的孩子們滑草的身影,倍加欣喜地感受到了鄱陽縣的“山色”。
  徜徉在千湖之城的山色中,湛藍的天空,陽光下的樹影靜舞,與遠處隱約的群山構成了一幅多彩的畫卷,山水林田湖草與人自然地融合在一起,奏響一曲天地人和的篇章。
  天地之間四季不斷變換,而金黃色始終伴隨著這片迷人的土地。馬家柚的果實是金黃的,黃金茶的葉片是金黃的,山中的竹筍是金黃的,滿山遍野的油茶樹榨出的油是金黃的,稻田中的稻穗是金黃的,油菜花開時更是滿世界都是金黃的,讓人進入夢幻般的“金丘”時光中。
  站在昌江河畔的古渡口憶客帆遠水、秋月釣船、孤篷落日,天地悠悠間皆是熙熙古人和攘攘來者。擁有十萬人口的古縣渡鎮,曾為秦末漢初鄱陽古縣邑治所,已有2000多年的建鎮史,一河兩岸,風光無限,多少船兒曾在渡口入眠。“古縣渡”由烏篷船變成官渡船,再變成掛機鐵船,最后變成能同時承載6部小車的拖船,千年流光就這樣把人兒拋……
  游城鄉有一座叫“花”的橋,是古徽州的山貨和昌南鎮(今景德鎮)的烘貨南下廣州,陸地過境饒州時的必經之路。“村內村,重重溪;坦對坦,田疊疊”,一句童謠般的打油詩“五十里崗長又長、六十里花橋好風光、七十里游城鬧洋洋”,道盡鄱陽人對花橋的愛。
  在風和日麗中邂逅黃金茶山、溪流油茶基地、水稻田、濱田水庫、青丘滑草場,我不由想起習近平總書記所說的“山水林田湖是一個生命共同體,人的命脈在田,田的命脈在水,水的命脈在山,山的命脈在土,土的命脈在樹。”在這里,以生命共同體為代表的生態文化,山水林田湖草與人一起構成了最和諧的生命共同體,這也是我期待的鄱陽湖畔以山色為主體、蘊含收獲之意的“金丘時光”。
  你聽,那花橋村溪流畔的水車,正在訴說著悠久的歷史;你看,那涼亭中休憩的大爺大媽們,默默地感受著時光漸漸遠去;古縣渡的龍舟賽讓河水沸騰,高家嶺的詞曲文化讓“閑人”們“沉淪”,濱田水庫的晨光美得讓人心顫。
  文化是旅游的靈魂,最好的方式應該是在保留文化的基礎上呼應現代人的需求,讓人們看到文化、觸摸文化、學習文化,讓詩和遠方交相輝映。文化旅游融合,不僅是表面的物質融合,更是游人心靈的共鳴。文化旅游融合發展未必要鉆到故紙堆中,在這天地之間和天人之間,與山光水色難舍難分,與古往今來纏纏綿綿,會讓人們感受到自己心靈深處別有洞天。
  與天地對話,與歷史共鳴,就是最大的文化;放飛心靈,擺脫羈絆,就是最大的旅游。文化是詩,旅游是遠方,有了美好的湖光山色,無論是身邊的靚麗實景還是心中的浮想聯翩,詩和遠方都將來陪伴。或許哪天會突然領會,文化與旅游的融合除了外在的努力,更多的是游人心靈的觸動,兩者相輔相成。五千年中華文明為我們留下的各地歷史文化可以與旅游融合,在大千世界的湖光山色中,生態文化更是可以與旅游完美融合。
  在浮躁的現代社會生活中,或許祖先身上流淌的詩意已經淡化,但是虛擬現實和增強現實等形成的科技力量,又為人們借助工具充分放飛夢想提供了新的可能,各種文化與科技聯姻的大型實景演出,各類虛擬空間體驗,都讓人們樂此不疲,并真切地感受到,遠方有時候在他鄉,有時候卻在咫尺之間。
  聆聽著鄱陽湖畔的天籟之音,遠遠地,看到金燦燦的余暉,在湖光山色中映射出耀眼的霞光,遠方的小鎮,被陽光勾畫成“蓬萊仙島”的剪影。在漁舟唱晚中,讓我不由吟哦起王勃《滕王閣序》中的“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”,忽而想到,前幾天在太行山路過河北內丘縣馮唐村時,心里浮現出的王勃《滕王閣序》中的“馮唐易老,李廣難封”,彼地彼時遠隔千里、穿越千年,竟然就這樣神奇地結緣了,一切都簡簡單單、自然而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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